| 11.月形图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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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现在辛凡福只有耐心的等待再等待,除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必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李根老人说的那个和尚才会到来。 可是当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之后,望着李根留下来的这间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静静思索的时候,他突然被一幅挂在墙上的字画给吸引住,那是一张画着北方合院建筑风格房子的画卷,在这张有些发黄的纸上面还有两行清晰可见的字写着:房客彻夜迁移无一返,古宅从此不见一人影的诗句。 为此辛凡福呆了一呆,因为这两句话对他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若干年后他不仅去过凤凰古宅,而且也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而这两句话恰恰就是用来描述当年凤凰古宅那件轰动四乡八里的集体大搬迁的打油诗句。可是令他怎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两句诗句会出现在二十多年以前并且是这张画着北方合院风格的构架图上面? “莫非这与凤凰古宅——”辛凡福喃喃自语着,却没有说下去,那是因为此刻他看到门槛外正站着一个人,至于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自然是不清楚的,否则也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发觉。 辛凡福转过身来凝视着这个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黑色长袍,两边的衣领也竖得高高的,根本看不清脸庞的不速之客。可是这个人的身影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因此他的脑海里有那么一点印象,但却无法令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想起这个人究竟是何方人也。 顿时,辛凡福的心里充满着许多的疑问,例如第一,那个人的手明明已经倚撑在墙壁之上,但他的身子为什么却仍不停的在颤抖着。第二,如果这情况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生病,一种是这个人刚才是从一个很冷的地方过来的,可这样的话,虽然可以解释这时候他的衣服上为什么还有在不停地滴着刚被融化的冰水,但是眼下仍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并没有到达下雪结冰的时期,何以他会有这样的状况? 忽然,辛凡福发现那个人的手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陡地一声后他整个人便摊倒在地上,他的脸也因此半露在衣领外面。 看到这,辛凡福不由冲了过去。然而正当他准备将那个人扶起时,看到了那露在衣领外面的半边脸时,整个人却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跟那个姓卫的小子再一次重逢,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 可是很快辛凡福又想起先前假吴三的那件事来,是以他将那个人放了下来,不停在来回踱着步,想着该如何去证实和避免自己再认错人的事情发生,因为这是眼下他必须去做的事情。 想了许久之后,辛凡福走到那个人身旁并且蹲了下来,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便更清楚的看清那个人,好在经过对这个人的相貌等特征的一番判断及确认之后,他终于肯定自己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这才将那个叫卫羽龙的年青人扶进了屋子。 因为这样,所以两天之后,我在福伯的细心照料下便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然而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旁连一个人也没有,并且身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的时候,心里不免吃惊不少。虽说古人有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说的就是曾经在人生道路上遇到大灾大难而不死的人,他之后必然会发财和发福。 可事情是否真的会如此,目前就还有待考究了。不过,我的确就是从死里逃生的人,但我隐约记得自己在那里遇险之后,似乎还曾经去过一个地方,也就是在没有来到这里之前的发生的事,可如今一觉醒来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山洞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好象那一段经历已经被抹去一样,致使记忆里变得如此模糊。 许久,我仍苦思未果。 也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我看到福伯精神不佳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大概是这两天照顾我这个病人而休息不足所致。我顿时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的双臂,在这个和蔼可亲的老爷子面前,我发觉自己突然间像找到亲人似的,感受到一股从所未有的亲情。 福伯为之精神一振,拍了拍我的后背:“谢天谢地啊,你小子总算是醒了!”说着,脸上露出许许的笑容。 我松开手问福伯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福伯轻叹一声,背着手说:“这里就是以后的百花饭店了!” “以后?”我感到不解,不知道这里面究间发生了什么事,按常理说是不应该出现以后这两个字的。 福伯与我面对面的坐下,将我们分开之后所发生的事,详细的讲一遍给我听并大胆的猜测我在山洞遇险之后可能是去过天外天地内地的冰封雪区。可我为什么会回到过去?这一点福伯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之所以福伯会猜测我去过天外天地内地的冰封雪区,这里虽有几点依据但却很勉强。第一,就是解释为什么我出现的时候,手明明已经倚撑在墙壁之上,但身子却仍不停的在颤抖着?因为这情况的出现一般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生病,一种是我刚从一个很冷的地方过来。第二,是解释为什么我当时的衣服上还有在不停地滴着刚被融化的冰水?第三,是因为眼下只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并没有到达下雪结冰的时期,如果我不是从一个冰冷的地方过来的话,何以身上会出现那种的状况?再者,据上古史记载天外天地内地乃是鬼神交接之所,至今没有人知道那里准确的位置,而能从那里回来的人都会忘了那一段经历,不过更重要的是有过这种经历的人目前几乎为零,所以这次我能从那里活着回来本身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迹。 福伯说完,望着我许久后才问道:“小子,你真的不记得先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了?” 我点头对福伯道:“那一段记忆就好象被擦除似的,无论我怎么去想就是记不起那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我隐隐有一种感觉就是原来在我身上的那种病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 “你是说星斗虫的毒?”福伯将眼睛睁得老大,示意我将左手的袖子卷起来给他看。 这时,我看到自己的臂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两三厘米大的月形图案,那是以前所没有的而且还类似于被纹身那种。 福伯说:“从你现在手上的情况来看,确实可以肯定你小子身上的毒已经没有了!不过,令我想不通的是,这本是一种不治之症,究竟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彻底的清除卧藏在你血液之内的那些虫卵的,这确实令人费解。” 我道:“这我真的不清楚,但福伯你看这个出现在我臂上的月形图案,就一定是在那期间才被人给纹上的。此前我并没有纹过身,所以身上不可能存有这样图案。对了福伯,您可知这代表着什么?是否曾经听过或看过身上同样纹有这种图案的人或事?” 福伯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大概是那个救你的人所留下的或者是你在那期间曾经遇到过某一少数民族的人,是他们在你的左臂之上纹上这种特殊的图案作为标志的。” “此话怎讲?”我不明白福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断。 福伯挥了挥手说:“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而且即使我现在跟你说,你也未必会听得明白!但我简单一点的告诉你,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说着,福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咱们到外面去看看,想必你也想了解一下这二十多年前的茶花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吧!” 我点了点头跟在福伯身后出了老屋。虽然此时茶花村里正是一片繁荣的景象,但却找不到一点可以引起我兴致的东西,因此陪福伯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多大的收获。 然而就在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时,忽然意外的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从前面一间杂货铺外走过,是以我霎时脑里便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文秀雅,以及第一个反应: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无遐多想连忙拔腿跑了过去,但到达那里时却已经看不到她的踪影。 放眼四周,我惊讶的发现在这条街上除了全是一些陌生的脸孔之外,竟然还有一对孪生姐妹是我所认识的朝花夕拾。 可一想到,我们彼此认识的时间那是以后的事情,是以这时候我便没打算跟她们打招呼,而是走到一旁。 在朝花夕拾从我身旁走过之际,我忽然作了一个要跟踪这两个人的决定,按照朝花夕拾这两姐妹的处事作风,定然不只是来茶花村游玩那么简单,寻宝探密那才是她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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