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无奈的真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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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老陈迎了上来说:“小卫,你回来得很正好,下午有个年青人来找过你,并且要我把这东西交给你!”老陈说完递给我一个厚厚的包裹。 我问他:“这东西是谁送来的?你可认识?搞得如此神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陈说:“下午送这个包裹来的并不是快递公司的人,而是一个穿着斯斯文文的年青人,他将这东西交到我手里的时候,还不停地嘱咐我说一定要这东西亲手交到你手上才行!” 听老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随手揭开包裹上的封条将其拆开来一看,原来这包裹里装的是一本封面写着一百个癌症患者,作者叫莫清的书籍。” 我将包裹递给老陈看,说:“没想到现在的印刷业已经普及到这样一个程度,按需印刷一本就可以起印,而且随心所欲!你看这本书的名字,起成这样也没有人来管制!只是这个自称是莫清的作者为何会无聊到送我这样一本怪异的书籍!这实在令我想不出来。” 老陈说:“会不会他是在扩大自己的社会影响力?” 我说:“不可能吧,谁会花那么多钱去印这些书到处去派发的!” 老陈点头说:“那倒也是,何况他下午的举动,说明他对这本书还是很重视的,所以只有一种原因,就是你无意间得罪到了这个人了,他要报复你,所以他才会送你这样一本怪异的书籍来来暗喻你是这本书里其中的一个!” 老陈的话让我觉得好气又好笑,便对他说:“你怎么不说是因为我最近遇上哪个不认识的浑蛋,还是得罪到什么我不知道的人,所以他就给我来这样一个恶作剧,不过幸好拆开来是一本书,又是其它危险物品或是别人栽赃嫁祸的东西,那我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老陈笑了笑:“先前不时总听到有恐怖分子到处在制造浑乱吗?我当时也怕了,心想这包裹里面装的会不会是什么定时炸弹来的,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遭了,便要那年青人当着面把东西拆出来再说,那人一而再地向我保证说里面只是一些资料,还说不信可以用红外线去测之类的话,我见他不像在说谎的样,便将东西收了下来,没想到又是一些无聊人干的好事!” 我往沙发上一坐,说:“算了,老陈!你下次注意点就是,记住不要轻意相信人,尤其是陌生的年青人!他们要是真作起案来,那手段可是十分凶残的!” 老陈点了点头:“犯罪年青化程度早该不容忽视了!”说着,在一旁坐下。 我将那个包裹扔在沙发一边:“对了,你没事的时候,就帮我看看这本书里面说的是些什么鬼话?”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两天后的早晨,罗宾大清早的就过来找我,而且刚一进门,他就迫不急待的嚷道:“卫,告诉你一件事!” 我以为罗宾又是来跟我探讨他的案件的,便问道:“是不是你的案件有新的进展了?是的话,那我可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么古怪的案件都可以破得了案!” 罗宾挥着手说:“不是这个,你打开电视看看就知道!” 我不知罗宾葫芦里卖得是啥药,只照他说的就将电视打开。 这时,看到这样一段新闻:“现在报道一则特别消息,某跨国大公司执行主席,多维木先生,于昨天下午三点不幸离开人世,对此,深表哀悼,死者的所有物业资产暂时由其弟多维才先生代管……”原来播放着的是多维木突然逝世的相关新闻! 为此,我感叹道:“难以想象这件事的发生?如此有作为的人怎么就英年早世了,实在值得惋惜!” 罗宾道:“正因为这样,我才这么早的过来找你!因为我们警方怀疑他的死有些异常!” 罗宾和我会有同一种看法,这是我想不到的,是以我看着罗宾许久都没有说话。 不过,我却想起两天前我和多维木见面时,他问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他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不发梦?”如果他当时是问:“死了的人是否就不再发梦?”那么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是就因为他没有那样问,所以我疏忽了,其实他应该是想告诉我:“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可现在明白了这一切,又能怎样? 罗宾不知我为什么会这样冷静,以为我在想他的话,便挥手解释说:“不用想了,卫!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早上我们去多维木的公司调查的时候,有一个员工提到两天前的下午,他和其它同事都看到老板多维木回公司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一处明显的淤伤。可是两天后,多维木却意外身亡了,你说将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可以意味着他的死是极有可能和他人是有关的?” 我摊了摊手道:“就算这个推断成立,可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要清楚在他脸上所出现的淤伤是有多种可能造成的因素在里面的,例如被别人的拳头打到,自己不小心碰撞到……等等这些都是有可能的!至于他的死,就更难说了,必竟有很多我们所不知的因素存在。” 罗宾道:“卫,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都想过!而且我已经调查清楚。不过重点还是那天下午,多维木是一个人开着车出去的,并且他不让保镖跟随,由此说明多维木去见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换个角度来说这个人有可能跟多维木的死是有关的。” 我不赞成罗宾的看法:“你这样做一点不觉得太过武断了吗?就算那个人真的将多维木打伤了,这又能代表什么?多维木是昨天下午才死的,并不是那天!何况在法律上只要当事人不起诉的话,打人未致他人死亡或重伤,都不属于违法的行为!” 罗宾道:“卫,你是明白人,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罗宾这样一说,我现在总算明白他这一趟的来意,便冷笑一声说:“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天下午和多维木见面的人就是我,并且是我将他打伤的,罗警官你怎么不直接拿出你的手拷,立即将我给捉起来带回去拷问?” 见罗宾没反应,我又补充道:“你刚才不是说那天下午和他见面的人,与他的死有着脱不了关系吗?怎么还不动手啊?” 罗宾神情十分难看:“卫,你不要逼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只想知道多维木找你的原因是什么?告诉我,好吗?” 我不理会道:“对不起,我办不到!因为我答应过多维木要替他保守秘密的,所以即使到警局严刑拷问我也不会说的!” 罗宾摆着手道:“你以为我还不清楚你卫羽龙的脾气吗?可是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你知道的!” 我奋力的挥着手道:“这我当然知道,不就为了升官发财嘛!” 罗宾无可奈何的说:“算了,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知道他一定是为了那起连环凶杀案去的!好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去弄清这件事!”说着,罗宾转身要离去。 我上前一把拖住他的手:“等一下!我改变主意了,或者我们该好好的谈一谈!” “卫,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罗宾以为是自己听错,一脸惊喜说。 我点了点头:“是的,罗宾!既然你已经猜到一点端倪了,让你知道全部又有何妨!” 罗宾笑着和我坐了下来,我将那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完整地说了一遍。 罗宾听完出乎的平静,全然让我感到意外,他问我:“你真的相信他所说的那些话吗?” 我摊着手道:“尽管我不怎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我还是接受多维木已经死了的事实,所以我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否真的是那样!” 罗宾苦笑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尽管听来很不可思议,但所有的事,现在都已成定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他就是那起案件的凶手,那又如何?谁又会相信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离奇,没有人相信的结果,没有一点说服力的证据,对我们警方来说本来就是一种耻辱!大可不必去理会。” 这句话从罗宾的嘴里说出来,我倒可以理解。我太清楚他的为人了,这绝对不是他想说的,而是多维木是一个声誉相当的高的公众人物,即使是犯了法,一般情况下政府部门都不会允许警方随意向社会公开,何况这件事和他根本扯不上一点关系,即使他去自首,顶多也只会被当作是他在跟大家开一个大的玩笑而以。 我继续道:“眼下死者已矣!我们自然不必再去追根究底,不过这件事也进一步说明了这个世间确实是无奇不有的!” 罗宾搓着手,低声道:“卫,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 我闻声脸色一沉,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 罗宾扬起双眉:“是一个坏的消息!不过,在你听之前先答应我,听后不许发脾气,我才能告诉你!” 我一挥手拒绝道:“那不用说了,既是坏消息,我宁可不听!” 罗宾严声道:“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卫!这件事你一定要知道的!” 我知道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紧紧抓住罗宾的双臂,情绪有些激动:“是不是方智禅师发生什么事了?” 罗宾惊恐的望着我,似乎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自己很是失态,陡地松开双手,呆了一呆后解释说:“我昨天去寺里找过方智禅师,可是没找到,他们告诉我说方智禅师已经有两天不见踪影,所以我估计——!”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的眼睛此时已经湿透。 罗宾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已经猜到我要说的是什么!” 尽管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但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天大的坏消息,是以我挥着手大声的道:“不!这绝对不可能的!” 罗宾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臂,大声策道:“够了,卫!别再自己欺骗自己了!方智禅师的确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疯狂地摇着罗宾嚷道。 罗宾拨开我的手,解释说:“我们清晨在山顶调查一宗案件的时候,无意间在一堆草丛之中意外的发现了方智禅师的遗体,初步估计他的死亡时间是在两天之前,死因是和他人进行过猛烈的挣扎后不小心失足跌下山谷,导致头部失血过多而亡!不过,卫,你可以放心!这起案件现在已经正式被列为凶杀案,我们警方会加紧调查的,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 因为这件事给我的震憾很大,所以霎时我觉得自己犹如跌下了万丈深渊,痛苦万分。 我双手紧紧的抱着头,想大声的发泄内心的痛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起很多跟方智禅师之间的事,想起在一次偶然中认识的这位忘年之交…… 许久,我还是沉默不语,这情况一直持续到罗宾离开以后,我才彻底的平静下来,是他临走前说的一句话让我清醒,方智禅师若在天有灵,是不愿意看到我现在这样子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出真凶,还方智禅师一个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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